《留守村妇:等着那个没良心的回家》第18章 黑灯后的黑手 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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灶膛里的火快灭了,最后一点火星子在灰烬里明灭。李秀兰攥着衣襟站在屋中央,村支书家的土炕泛着股霉味,墙角堆着的化肥袋渗出刺鼻的氨味,呛得她直皱眉。
“坐啊,站着干啥。”村支书往炕桌旁挪了挪,手里把玩着那枚黄铜烟锅,烟杆上的包浆亮得发贼。他眼神黏在李秀兰磨破的鞋尖上,像在掂量什么值钱物件。
李秀兰往门后靠了靠,木门板上的裂缝能看见院外的月光:“支书,您说柱子有信了?”
“信没有,口信有一个。”村支书磕了磕烟灰,火星子溅在裤腿上也不抖,“城里的朋友说,你男人嘴硬得很,非说手里有刘老板的把柄,不肯松口。”
“他说的是实话。”李秀兰的声音发紧,指甲掐进掌心的老茧里。
“实话值多少钱?”村支书突然笑了,露出颗发黑的门牙,“能换你男人平安,还是能保你家三亩地?”他往炕沿拍了拍,“过来,坐这儿说。”
李秀兰没动。灶台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,照亮他松弛的眼皮,那里面藏着的欲望像锅底的灰,厚得刮不净。
“我听说你把地里的向日葵种子收起来了?”村支书突然换了话题,烟锅往炕桌上一敲,“那片地风水好,刘老板说了,给十万块承包费。
”他伸出三根手指,“我跟他磨了半天,给你留三成,够你带军娃过好几年了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李秀兰的后背撞在门闩上,冰凉的木头硌得生疼,“我只要我男人回来。”
“回来?”村支书猛地站起身,带倒的板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回来喝西北风?他把刘老板得罪死了,就算放出来,往后也别想在这地界抬头!
”他逼近一步,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,“我给你指条路,今晚陪我……明儿我就去城里,保准让你男人平安回家。”
李秀兰猛地后退,后腰撞在灶台的铁架上,疼得倒吸凉气。她看见他眼里的光,像张老五盯着鸡窝的眼神,贪婪又赤裸。
“你做梦!”她抓起灶台上的铁铲,双手抖得厉害,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……”
“死?”村支书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张纸,“这是你男人在城里借高利贷的借条,签字画押的,你要是不依我,这债就得你还。到时候别说地保不住,军娃都得被人拖去抵债!”
纸上的红手印刺得人眼晕,李秀兰认得那是柱子的笔迹。去年秋收后他确实说过要借钱买拖拉机,没想到竟是借了高利贷。她的手一软,铁铲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我给你留着脸呢。”村支书弯腰捡铁铲,手指故意擦过她的脚踝,“你男人要是知道你为了他……说不定还得谢我。”
院外传来狗吠声,是王奶奶家的老黄狗。李秀兰突然想起什么,往窗外喊:“军娃?是你吗?”
村支书的脸瞬间沉了,一把捂住她的嘴:“别喊!”他的手掌又糙又硬,带着烟油味,呛得她直恶心。
两人在黑暗里角力,煤油灯被撞翻在地,“啪”地灭了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,照见村支书扭曲的脸。
“你放老实点!”他把她往炕上推,粗糙的手掌扯着她的衣襟,粗布被撕裂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刺耳。
李秀兰的指甲在他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,嘴里呜咽着,眼泪糊了满脸。她摸到炕席下的剪刀——那是她白天特意藏的,本来想防身,现在却被压在身下,根本够不着。
“我依你……你先松开。”她《留守村妇:等着那个没良心的回家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